yohariko_114

LLSS|阿松|
😈🌸|💜💛
cp洁癖严重

【一十四】最后一日 09-10

Dawn:

*此为小松先生的同人创作。
*松野一松X松野十四松的CP走向。



最后一日



*****


09.



根据十四松所说,他们今晚要住的旅馆就在附近,走路半个钟头路程的距离。

前往旅馆道路上的景色是一片不尽的田野风光,十四松行走在田埂之上,双手平举,用这姿势来维持身体的平衡。

一松有些忐忑,他们两人的行李几乎全装在十四松身上的背包,十四松要是摔进田里可就糟糕了。幸好,在他们走到田尾的期间意外没有发生,着实教人松了口气。

从田埂上一跃,轻快落回地面的十四松凑到了一松身旁,对着他手上那一朵向日葵──其他几朵被他们种了回去,因为一松说:一束太多了,一朵,只要一朵就好──左看看右看看,饶富兴致的样子。


「很在意?」

「稍微有点!」

「这会不会枯啊?到旅馆还有一阵子吧。」

「应该不会。因为向日葵是耐旱植物喔!不容易枯的!」

「这样啊。」一松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花,说:「不过还是快点让它喝到水比较好吧。」

「……的确!」十四松用力点头,「一松哥哥、……一松人好好啊!」


闻言,那对总是没什么精神的眼睛忽然睁大了些。

「你、」

话语打着结,视线也被他突兀地转到另一个方向。一松的咕哝听起来不像抱怨,反而很有害羞的成分,十四松随之笑出声。笑声轻轻的,听在一松耳里痒了起来。

多愚蠢的事。他忍不住咋舌,径自跨大向前的步伐。


随着脚步不停迈出,路的两侧渐渐有房舍出现,路面也从最初的泥土大道变成柏油铺设的小径。脱离田野景色之后,人声越来越浓厚,远方有排齐整的光点,是商店密集的街巷。

以这趟旅程来说真是太稀奇了。一松心里生起荒唐的感觉,他没想到居然能见到正常的人类。

毕竟两人去的尽是一些大而偏僻的地方,从离开车站到现在,除了十四松凭空变出来的列车乘客外,一路上半个人影也没见得,现在一旦要见反而无法适应。

反观自己和十四松所站的这端,身后是田,脚下是宽阔的沙土,头上是夕阳西倾的作品,暗紫外有橘光铺落。

「一松——」

红色的蜻蜓薄翅扑动,从他们头顶上飞过,造起稀疏的风声,不规则的飞行方法乍看之下像在依循路线跳着奇怪的舞,曾经间断的蝉声在这会儿重新鸣响。


「一松,等等我。」


在这句话语落下的时候,一松才听清了十四松的呼唤。停住脚步,正欲回头走,身后脚步声忽地响起。

他们离得一直不远。


所以,只在室内拖鞋造出有些吵杂的一小串脚步声之后,他便能感觉到一股熟悉的重量出现在他的手心里。





10.


一松和十四松所住的旅馆是间最普通的日式旅馆,而且是没有澡堂温泉的那种。

以一趟难得的双人旅行来说,实在是稍嫌不足,但对于自身经济能力心知肚明的两人尽管遗憾也没多说什么。



在旅馆人员引领下,他们来到了今夜预定要寄宿的房间,服务生告知他们晚餐将于七点送至房间。

逐一卸下行李后,一松与十四松仅是随意翻看了几下衣柜和茶几的抽屉,便如成瘾发作似地随即开启了电视电源。


两人找不到平日所喜欢的地方频道,最后索性看起了NHK,然而不管是没有大胸部的男性播送员和他的平稳声线,又或者如英国脱欧这等国际大事,都没能让一松和十四松产生丝毫兴趣,可一整天耍闹的两人确实疲累到连接续切换节目的兴致也没有,居然楞是把索然无趣的新闻给看完,当然有没有吸收那是另一码子的事。

猜想是没有的。NHK没有所谓的广告时间,更没有新奇有趣的花边新闻,对两人来说无趣得有剩。

就在一松差点儿走神的当下,十四松忽然没头没脑地说:「轻松哥哥应该很适合当播报员。」


轻松吗?

看向电视萤幕上的播报员,一松半眯起眼,把播报员脖子以上的部位割除,置换上家中三男的脸,竟莫名觉得有些合适。

虽然梦想是月薪二十万的松野轻松甘不甘愿做这样一个无聊的工作并不好说,啊,更正确来说,NHK雇用轻松与否都是个问题,不管如何,违和感确实是稀薄的,但如果换成自己的话……嗯,不行的,会被观众讥笑是股市崩盘时的最佳报导人员。这么一说,灾难方面的播送不就更适合了吗?


叩叩。

无边的想象进行到一半,外头敲门声突然传来,晚餐来了。



旅馆准备的菜色很丰富,以香鱼这等夏日当季食材为餐点主角,在旁置有黑豆、毛豆荚、小黄瓜及萝卜泥等配菜,汤品是放入了调味干贝的海带豆腐汤。

浏览餐点完毕,一松伸手要拿木筷,却瞥见坐在对面的十四松已经将明明还在冒着腾烟的半碗白饭吃去了,连香鱼也在转瞬间少了三分之一。


他忍不住出声:「……十四松,吃慢点。」

但十四松恐怕没有听取的空闲,「好──吃!香鱼很好吃喔!」十四松抬头看他,笑道:「一松也吃!」

「啊?不用特地夹过来,我这份也不是没有……唉,算了。」见十四松双眼放光的模样,拒绝的话语说到一半便无端打住。

当作是在向可爱的恋人撒娇吧,他想,接着啊一声张开嘴,筷上佳肴被渡到他的舌尖。

「谢啦。」

烤过的鱼皮很是酥脆,依伴着海盐而鲜甜,鱼酥软的肉在柠檬微酸的包裹下舒张。虽然没有大浴池,不过餐点非常美味,一松默默在心里给了旅馆一个赞。


正如松野家的晚饭餐桌永远安静不下来,此刻亦是如此,虽然几乎是十四松一个人絮絮叨叨,而一松不过一下「嗯」一下「喔」的回应,但对话确实持续进行着。


「我把今天拍的照片都发给大家看啰!」

「嗯。」

「小松哥哥说很羡慕我们去海边玩!小椴说海虽然很漂亮,不过流汗很讨厌,果然还是有冷气的地方好!」

「喔。」

「然后啊、唐松哥哥说他觉得大海的颜色很漂亮……哼,夏日里波光闪耀的大海就如同我清澈而深邃的美丽心灵、我那……」

「十四松,」一松忙着分尸毛豆荚。「不要模仿。」

「好的好的!」十四松切换话语:「轻松哥哥说向日葵很好看!对了!我问他向日葵和我是不是很像,结果他回了我一个问号耶?啊哈哈哈!」

「嘿──」


一松笑了出来,不多评论,只是暗道废话,轻松哪有办法与他俩的电波对上。

说到轻松,倒让一松想起晚餐前被打断的话题,关于轻松适合当播报员的那件事。


「十四松,你刚才说轻松适合播报新闻,那你觉得自己适合什么?」

他随口问问,问完才发觉这话题似乎过于严肃了些,但十四松没怎么介意。


「小鸟吧!」他如此说道。

「咦?小鸟?」

「想在天上飞啊!」十四松挥挥翅膀。

「……嗯、这样啊。」

「或者棒球超人?」十四松做出熟悉的挥棒动作。

「很适合你。」一松说,「那么我呢?顺便替我想一下吧?」

「欸──」苦恼的表情。「尼特?」

「现在就已经是那样了啊。」

「哈哈哈!一下子就被逮捕的犯罪者?」

「免钱牢饭,挺好的。」



「其实是幼稚园老师哦。」



哦?

这倒是个新奇的答案。

一松颇感意外。不过新奇归新奇,一松并不认同十四松的想法。要说原因的话──相性不合。

他不知道该怎么与小孩子这种棘手的生物相处,他们有太多不稳定的因素,又吵、又爱闹、还动不动就哭,除此之外,自己也没有哄小孩的能耐。

他把这些话告诉十四松,而后附上一句:「你记得刚刚那群孩子吗?」

「嗯?记得啊。」




在前来旅馆的半途中,他们曾碰上一群正在路肩追逐玩耍的孩子。其中一个小男生在与一松对上视线时忽然哇啊大叫一声。
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小男生张嘴叫着,夸张的反应吸引了其他孩子的视线。



尽管知道在这里不可能被认识的人看见,在陌生街道上牵手仍然不会让人自在多少。维持这样的亲昵动作令一松出了满手手汗,应答十四松的闲聊话语也连带地僵硬──但他心里原是高兴的,直到这刻为止。反感于成为孩童们目光焦点,他迫切想离开现场,十四松却像没领悟到意思似地在他试图把手抽回抓着他不放。

只是这么一瞬间的耽搁,兴奋的孩子们便将两人团团围住。

逃不掉了。一松紧张了起来。


一个手上嘴里含棒棒糖的孩子向他们丢问题:「大勾勾为什摸泥萌会长得一模一样?」

「呃,」一松皱起眉头:「那是因为……」他还没说上几个字,语句就被十四松打断:「其实长着这张脸的总共有六个人!因为我们是六胞胎喔!很厉害吧!」

好强!!孩子很捧场。

对吧!!!十四松笑道。


「咦?」

另一个孩子却歪了歪头,问:「那为什么要牵手呀?」


孩童的好奇心总是能轻易被触发,此句话一出,小小的视线从十四松身上移到了两人此刻扔然相互握住的手,所有的孩子都连声附和了起来,接踵出现的问题像被装在盒子里摇晃的弹珠撞在一块响个不停。


对啊对啊!为什么?

你们已经是大人了吧?

还是男生牵男生!

好奇怪喔!

哇──羞羞脸!


「这……我……」

一松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他最怕这种必须要面对一堆人的质问、尤其是被明白指出自己异常的场合了。不知道自己怎么回答这群孩子才好,他焦急地再次扯动手腕,却换来十四松投来疑惑的眼神……可恶。十四松这家伙──做什么还不放手?我很奇怪还用得着别人说吗……吵死了……那种事情、那种事情我早就知道了,我──


「会很奇怪吗?」十四松扭过头问。

「奇怪吧?」

「欸欸?」十四松眨眨眼睛,手指向刚才那嘴里有棒棒糖的孩子,「可是你不也拿了一袋棒棒糖吗?还有你,手上好多战斗陀螺!……还有你!抱着飞机模型!唔,一松手上也有向日葵!……嗯,然后那边那个……」

十四松一个一个点名,在手比划过每一个小脑袋瓜时十四松就叫出孩子们手上拿着的物品。数完一轮后,十四松对着一头雾水的孩童们,说:看吧大家都一样啊,随身携带着重要的东西。

孩子们似懂非懂,觉得这番话似乎有些奇怪,却又指不出有何不对,最后,看着笑嘻嘻的十四松,孩子们全稀哩糊涂地说:原来如此!好像是这样没错!








不是。一松想,才不是这样。


不过是玩游戏罢了,就像他最初对于一周恋人的评价:好像很开心的样子。只是十四松单纯想要玩玩扮演情侣的游戏、尝尝交往的滋味,是一群尼特们无聊到发慌才兴起的心血来潮,除了一时好玩跟打发时间以外不具任何意义……


……十四松的想法,他是这样以为的。








「是吗?」十四松问。


「是啊。像是刚才那群孩子,我便应付不来。」他说:「光是被小鬼头们团团围住就吓得够呛了。」

「哈哈哈!一松那时候手都出汗了!」

「对吧?」一松说:「所以幼稚园老师果然不可能啊。」


这个话题于此告一段落,之后,两人在闲话之中解决掉剩余的晚餐。

NHK最后还是没有出现大胸部的美女播报员,倒是预告起隔日的天气预报,关东是一片高温炎热的数据,近山地区可能会下雨,他们随意瞄了眼便转台,切到某个正在播放中的美食节目。

随着时间过去,松野兄弟的六人LINE群组也逐渐安静,轻松和唐松早早便没了声音,椴松在回复了一张可爱的贴图后也道过晚安,只剩下长男小松依然闹腾,一松嫌弃那响个不停的讯息提示音便让十四松把手机给关了。


洗过澡后,他们向旅馆点了啤酒,从盛满冰块的小铁桶中取出后倒入方型的玻璃杯里头意外地赋予人视觉满足。十四松趴在桌上注视杯中徐徐漫高的金黄液面。

有夏天的感觉,他说。

一松还想调侃他突如其来的感慨未免太过文艺,没想到就被十四松以小指抹了一鼻子的啤酒泡沫。原来是声东击西啊?他不甘示弱地将铁桶中的碎冰糊在对方脸颊上。

啤酒所带来的清凉感和不太能称之为醉意的微醺都在夜晚凉风的吹拂中获得提升。

缘廊外头是片小小的院子,听得到模糊的蟋蟀叫声。

十四松摇晃双脚,心情很愉快的样子,他随后哼起了歌,旋律一松听着耳熟,应该是一首童谣,不知怎么却想不起它的名字。

童谣短短的,很快就唱完了,十四松似乎没有接着唱下去的意思。两人享受了一会儿舒适的安静,最后在十四松发出了第一个打破沉默的呵欠时,一松起身说道:「睡吧。」

他们俩睡的是双人被铺。本来旅馆方面对此有所疑问,原先应该是两张单人棉被才对,此时兄弟的身分意外起了作用:「你看,我们是双胞胎啊,平时睡通铺习惯了嘛。」经这么一说,旅馆人员随之露出释怀的表情。

不过我们其实是恋人啊?十四松攀在他耳边说。

一松听了,也不动声色地拍拍肩上枕着的那颗脑袋瓜,嘘,偷情时必须小声点。


把被子从木香满溢的衣柜里拉出,躺平,拉灯,都只是一下子的事。两人躺进被窝、才刚道过晚安,十四松忽然想起事情般,一个打挺跳了起来,然后就见他倾斜着上半身,伸出手理了理一松那原本便平整得根本不须他整掖的被角。

乡下的夜晚不若东京赤冢区那般闷热,仅是风扇便已足够,再者,风铃细碎的叮当听着也舒心。在这样恬逸的环境里头本应能轻易入睡的,但一松却怎也睡不着。

睡意不晓得跑哪去游荡了,明明身体很累,精神却非常清醒。


「睡不着?」

「……十四松。」他转过头,对方正面对着看他,眼睛也还张得大大的。「你也没睡啊?」

「嗯嗯!来聊天吗?」

「今天聊得好多了……要聊什么?」

「今天开心吗?」十四松说:「我很开心喔!和一松到处去玩!啊,虽然也只有去两个地方而已!可是时间不知不觉就过去了,好神奇呀!游泳、潜水、打西瓜、检贝壳、玩沙子、看向日葵、摘向日葵、唱歌、吃晚餐和泡着旅馆浴缸里少少的热水──哎呀哎呀。」

「……其实我们也没做什么多特别的事嘛。」

「的确!但是这样就很开心了!」顿了顿,「一松呢?」

「这个嘛,」一松看着十四松,嘴唇在两下颤动后抿起,再重新张开:「还可以。」

「这样啊──」

「……嗯。」

一松看着对方有些心虚,他知道十四松不太满意这个答案,甚至稍许失落,自己却怎样也无法老实讲出「我也很开心」的话。
视线飘移着,在扫过行李边那束插在柠檬茶瓶子里的向日葵时,一松无端更尴尬了些。

「喂,十四松。」

「啊咿?」

「……我说、那个……谢谢你送我向日葵。」

「啊!那个啊!不客气喔!」十四松笑了起来。

「我也该送你什么东西才行。」一松说,「十四松,你有想要的东西吗?」

「喔!可是忽然之间想不到耶!」

「快想想吧。」

「欸──。」十四松发出长长的声音,「一松先生,请问可以申请保留吗!」

「十四松先生,答复是可以的,不过请留意保留期限。」

「期限?还有期限啊?」

「嗯。」一松点点头,说:「不巧的是,这个期限只到明天晚上二十四时。」



因为明天就是一周恋人的最后一日了。




「这一回合每个人都要好好扮演演恋人的角色,去履行身为恋人的义务。对于恋人伴侣要关心呵护、温柔对待、进行约会的规划并且以拍照记录的方式在未来一周为此作证。」

他曾经对这个游戏嫌弃不已,而今这样的一场荒唐游戏就要结束了。


这一周间,他和十四松的约会虽然说不上是轻率,却也不算多认真,可以说是平常就会和十四松到处闲晃的缘故,就算从那些约会的公式照本宣科,去看电影、逛街购物、吃餐厅……也不过是感情很好的一对兄弟罢了。一松是这么想,而他猜十四松也是一样的想法,所以十四松才会在游戏半途中说出「想和一松哥哥去旅行」的提议。

兄弟们都吃了一惊,小松哥哥甚至出言调侃:「虽然说过最后一回合要认真以赴,但一松、十四松,你们两个真的那么有兴致啊?」

听闻小松哥哥的打趣,十四松也只是笑笑说是啊,打从一开始便是如此,由于十四松不曾详说,所以没人知晓十四松对于这游戏格外热衷的原因。然而,至于一松、至于他的话,却是有个原因的。

他之所以会答应与十四松一同奉陪这场胡闹的原因是……



「……请务必记得,时间一到,保留的预约就过期了。」



是因为我心里有一块石头,而我想把它搬开罢了。







-tbc.






「因为我喜欢十四松」

是这个意思。



谢谢追连载的人~剧情到此为止已经跑了一半啰!虽然没办法进行更,但会尽量勤奋更新的!谢谢!(ㅍ_ㅍ)ノ❤ヽ (° ∀ 。)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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