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ohariko_114

LLSS|阿松|
😈🌸|💜💛
cp洁癖严重

【一十四】最后一日 12-14

Dawn:


*此为小松先生的同人创作。

*松野一松X松野十四松的CP走向。



最后一日



*****



12.


对于森林这个约会地点,一松心底其实是感到有些厌烦的。

山路崎岖难行,树茂、虫多,种种因素相加起来,使人无比怀念昨日清爽的海边以及明亮的向日葵田。然而,此处究竟还是自己冲动下提出的地方,加上一时之间他也实在想不到另外的合适去处,最后一松仍旧没有说出换地点的提议,索性和十四松在森林里闲晃了起来。

「一松提的地方真没情调啊!」

十四松嘻嘻笑笑地调侃。对此,一松并不是太在意,毕竟事实的确如此。


他抬头上望,上方没有亮丽的景色,有的只是一片压顶的墨绿,茂密的枝丫在头顶上交织,他半眯起眼,往细缝外的天空专注瞧去──似乎是灰色的。

连天气也不太好啊。

今天真是各种不凑巧,说起来,就连十四松也没有抓到最初他们看到的那只啄木鸟。
 
回想几小时前的事情经过,他还是不免因当时场面之惊险而心脏加快。


那时,在十四松好不容易爬到了树身的一半高度的时候,鸟因为受惊扰而展开了双翅,俨然是要飞走的预前动作。

他那个白痴弟弟见鸟要逃离,或许是不甘心白费功夫,又或许只是单纯一头热罢了,居然为了逮住那头大肥鸟的尾羽,十四松松开抱在树干上的双手。十四松的身体就那么失去平衡,在他眼前变成了下坠的姿态。

十四松!在吼叫对方名字的同时,他便张开双臂,向前猛扑了去,然而,没有分毫重量落至他的手臂,取代重量而来的是重物砸地的声响。

幸好十四松没有受伤。

一松呆看着摔在软泥中的十四松,发生了这样危险的事,对方那副咧大的笑容这下子也不由得显露了几分尴尬。对于这样的十四松,一松的嘴唇张动了几下,却半个音节都没吐出。

他在先询问对方的状况还是先骂一顿再说的两个选项中挣扎,就见十四松自动自发地从地上跃起。

「啊哈哈!摔下来了!可是没事!」不晓得是对自己还是对他说,十四松丢下这么一句话便大步大步地向前走去,速度飞快。

既然被对方溜走,一松也懒得去追究刚才那桩闹事,只是警告对方不准随便捕抓生物,不管是大蟾蜍还是人面蜘蛛都不准。

那似乎也是白担心的。

在那之后可以引诱十四松胡闹的诱因一点也没有了。愈往山里头走去,林子便愈发安静,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周遭便不再出现除了他们两人以外的生物。



 
13.
 

说起来也不知道走了多久。


从旅馆来到这座山林的时间大约是早上十点,进山之后,由于树林茂密,也无从得知山外的天色如何。

脚下的泥土渐渐厚重了起来,一松低头看向他中途换上的布鞋,鞋底粘附着一圈不薄的烂泥泞。十四松还要更惨一点,刚才从树上摔落的缘故,他连那双白袜都沾了脏污。


景色是越来越阴沉了,也许应该停下来。

毕竟视线前方什么东西都没有,只是一片阴郁浓重的漆黑,而回头的话……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跟着的十四松。

十四松的视线没有与他对上,那孩子一面走一面专注地踢着脚下的小石头前进。如果十四松首先提议要离开这里的话,他大概会干脆地同意吧。一向如此的,尽管心里有所矛盾,但是在一松心中总会有个已经预定好的答案──和十四松一起的答案。

和十四松在一起的话怎样都无所谓。无论一起回头也好,走向前方仿佛没有尽头的山林深处也好。甚至,一直这么走下去也他也是愿意的,不──应该说,如果能那样的话或许更好吧。
 

……真可怕啊。

 
「可怕?」

尽管是不经意脱漏出的一句细语,十四松仍然敏锐地听到了。他一边继续脚下的动作,一边抬头:「什么东西很可怕?」

「……啊啊,谁知道呢。」一松视线缓慢地向右移去,他顿了一下,「大概是气氛之类的吧?让人想起户外教学的时候。」

「户外教学?京都啊?」

「不是。」他更正:「是小学六年级时,全年级宿营的那次。」

「哦!住帐篷那次!」恍然大悟,他想起来了。

「嗯,做了很多无聊的活动……环境写生、认识森林的动植物,晚上看星星认星座之类的。」一松说:「还有深夜的试胆大会。」

在露营地举办试胆大会真是个烂点子,蚊虫多不说,光是山路就够难走了,而且认真评审的话,由老师们披上白床单而假扮的妖怪逼真度几近于零。不过对于当时还是个胆子没长全的小孩子们而言,也已经够吓人了。

「尽管老师们都在不远处照看,还是会怕,果然是小屁孩啊。」一松忍不住发出嘿嘿的嘲笑。

「哈哈!小屁孩、小屁孩!不过吶,那也是气氛的关系吧!」十四松说:「因为是半夜啊!何况两人一组拿着白蜡烛走山里小径,真的很可怕啊!」

「那倒也是。」

「还在活动前听了鬼故事的说!」

「鬼故事?」

「一松不记得?是跟童谣有关系的鬼故事……嗳,那首歌怎么唱呀?我想想……」十四松歪过脑袋,开始翻找脑海里关于歌的记忆:「那个、欸,『通过──』」


通过吧  通过吧──

这条小路 是通往哪里的呢?

是通往天神大人所在之处的小路。

请让我通过吧──

无事的人不能过去

我是为了庆祝 这孩子的七岁生日

供奉香油钱而来──
 


十四松把歌唱到这里就结束了,一松听完后,思索了会儿,说:「后面还有一小段吧?」

十四松点点头,而后又改而摇头。

「好像有!可是我忘了。」十四松说:「既然记不清楚,那应该是差不多的歌词吧?」

「啊啊。」一松含糊地应答。


虽然忘了完整的歌词内容,但他倒是大致记得这首歌的故事。

旧时,人们因为贫穷,家庭生计无法供应过多的人口,走投无路的父母亲只好将无法劳动的孩子带到山林深处杀掉。

「去的时候很高兴,回来的时候却很恐怖……」

在十四松没有提及的歌词中,有着这么一句话。

被哄骗入山的孩子以为是出外游玩而们很高兴,但孩子们在山里被杀了,回程时独自归家的母亲由于良心不安,因而感到恐惧。
 
「一松?」
 

把造成困扰的东西丢弃于山林深处。

这即是一个如此残酷的故事,虽然出自无奈,那对双亲采取的确实是再实际不过的做法。一松看向森林远处的幽暗,有什么难以言状的东西悄悄在他心里冒芽了,那是埋藏在泥壤里已久的一个渺小的想法。

 
林木蓊郁,湿气浓重,叶梢上都挂满了水珠,透明的珠状在尖锐的一点上僵持,颤栗,一副摇摇欲坠的不稳模样。

四周起雾了,由浅渐浓的灰白缭绕于深色枝叶间,慢慢侵占了整个视野,连带着温暖鼻腔也被空气里的水气给湮没,这里渐渐冷了起来。


十四松注意到一松的视线,跟着望去,那里没有任何东西出现,只有化不开的树影,他不晓得一松在注视什么,但这阵沉默过于长久得叫人不安,正当他正要出声打破这奇异的安静时,便听一松开口,他说:


「你在这里等我。」



 
13.5
 


他知道那块石头该怎么处理了。




14.


「……欸?」


十四松诧异地盯着望向一松,他觉得自己应该要皱起眉头,做出一些不高兴的表情才对,但是脸上的肌肉却出奇僵硬。他赶忙站起身,装作若无其事地笑道:「什么什么?一松要去哪里?」


一松朝他望来。
 
那双总是无精打采的眼睛此刻也如往常那般平静而缓慢地眨动,一下、两下,明明对方说出的话语再普通不过,可能没有其他特殊涵义,但他无法忽视自己额间冒出的冷汗和陡然加快的心脏跳动。

出于直觉,或者是一股预感,强烈不安在他体内骚动。
 

「这样回去很没意思吧。」

「没意思?」

他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啊,是觉得无聊了吗?哈、哈哈,原来如此!没关系唷!那样的话我可以带一松去……」

「所以说、」阻断十四松自言自语,一松说:「我们来玩个游戏。」

「……游戏?」

「是啊。」

「……啊、棒球?是说棒球吧?」他连忙做出挥棒的动作,「嗯、好耶!那我们来打棒球……」

「不。」一松摇头:「不是棒球,我们没带球啊。话说最开始向大家吵闹着说不想再打棒球的人明明就是你吧?」

「欸?这、这……」十四松他鲜少碰过这般咄咄逼人的话语,显得手足无措,困窘地支吾着,「那、呃──」

「和我玩个游戏吧,十四松。」

十四松为难了起来。





虽然听力、视力那些感官的确灵敏,但在情感方面,他不是细腻型的人类,尤其跟一松比起来的话更不是了。

是有点迟钝的吧、或者用大而化之来形容也可以。

那是他一直以来的毛病,心直口快,往往依凭感觉行事,以至于事先思考的时间留予得太过稀少。

他因此搞砸过许多事,例如,惹怒了小松哥哥那次、说出椴松是不需要的兄弟那次,又好比,超能猫事件那次──「你做什么多余的事!」──自作主张,自以为是替一松设想,结果反而造成了没曾料想过的伤害。

那么这一次……

他是不是又把事情搞砸了?


那次超能猫说出了许多他不曾想象过的、一松心里真正的想法,要不是因为如此,他才知道自己并不如他原本以为的了解一松。
十四松的拳头握紧了又松开,他听到自己的声音从嘴里脱逃,听起来一点也不若平时明朗。


「……好吧。」


听到自己的回答后,站在对面的一松笑了一下。

那是一个十四松觉得有点古怪的表情,像是高兴却又很难过似的,他还无法辨明一松的情绪究竟是如何,对方就像是遮掩般地低下了头。
 


「你在这里待着,十五分钟,在这段期间我会找地方躲起来,十五分钟过后你就来找我吧。」
 
说完这话时,再次抬起头的时候,一松已经恢复为平常波澜不兴的表情。
 


-tbc.






歌: 通りゃんせ


我對這首歌印象好深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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