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ohariko_114

LLSS|阿松|
😈🌸|💜💛
cp洁癖严重

【一十四】记一次松野一松与松野椴松的对话

Dawn:

*24话衍生。含有一十四要素。


*私设有


*not happy ending.


 


 




  才把开到了最左的水龙头开关扭回正中,水失去加温一下子变回冰凉的冷水,洒在温热的皮肤上就像有细针刺着一样难受,松野一松忍不住蜷缩起水流中的脚趾。


 


  上个月才刚换过浴室灯泡,并且,他还想存点钱好换掉阳台外的那台经常失灵的热水器,与时冷时热的自来水相比一个老旧的花洒真的不算什么。关掉水龙头开关,花洒仍旧断断续续在流水,莲蓬头细孔不断冒出的水珠沿着塑胶软管一路流淌,它们摇摇欲坠了一番,最后无法控制地掉落到磁砖地上。


 


  啊啊,老东西就是这样。


 


  拿毛巾草草擦了几下头发当作交代,之后他便将毛巾随意披在头上充当吸水。


 


  绕过没有开灯的走道,凭着远处电脑萤幕发出的亮光走到小冰箱的位置,从里头拿出一瓶330ml的麒麟啤酒和方形酒杯,开罐,压缩空气重获解放的声响在寂静中宛若一场爆裂,金黄色的液体注入杯里,上头浮着大量的泡沫。


 


  他趁此喝了一口,心满意足地哈气。


 


 


 


  一个人的独居生活就是这点好,就算生活再怎么邋遢也不会遭受批评。就算是光着上身在被信件堆满得连香烟盒都找不到的桌子边喝酒也一样。


 


  慢吞吞挪出一个足以容纳杯子的位置后,一松才坐了下来。


 


  椅子发出了一点难听的噪音,像是驼背的脊椎在喊疼。老毛病了,他并不予理会。很多事情都是这样,习惯了后便再无所谓,老冒病是如此,寂静的居住环境是如此,快要坏掉的花洒也是如此,除了那台旧到不行的热水器外,一松已不再在意那些瑕疵。


 


 


  他顺手开了收音机,深夜电台──哈,凌晨电台?一松嗤笑地想,凌晨两点的节目只是缓缓地放着闷闷的歌曲,一首又一首顶无聊的情歌在凉夜中流淌旋律,专给失恋的家伙们听。


 


  铃木先生熟悉的嗓音响起,带着浅浅的笑意,他简单介绍起一位女性创作型歌手的演唱经历,一松听得不十分专注,只当是纯粹的背景音乐。比起听歌他倒是更期待铃木先生讲些趣闻或者有趣的笑话,例如前几天他们讨论的有关猫的笑话就不错。


 


 


  「从前从前,有一只猫,它爱上了一只狗。」


 


  「哈……开头太扯了吧?」


 


  「这只是个笑话。松野君你先听完,不要打断呀。」


 


 


  铃木先生摆摆手让他安静,嗽了一声才继续。


 


 


  「猫想要讨狗的欢心,于是抓了好几只老鼠送给狗,但狗不吃老鼠;接着他把麻雀尸体送给狗,狗觉得麻雀很可怜;最后猫把小鱼干送给狗,狗终于高兴了,他觉得猫真好,于是他俩成为了朋友。」


 


  「然后?」


 


  「然后他们做了很久很久的朋友。」铃木先生顿了顿,「问题来了,松野君,你知道为什么猫和狗没办法进一步发展吗?」


 


  「不知道。为什么?」


 


  「因为他们语言不通吶。」


 


 


 


  这个冷笑话奇妙地戳中了一松的笑点,他和讲笑话的铃木先生在来宾面前笑得前翻后仰,现在回想起此事,一松仍然忍不住偷偷发笑。


 


  一边笑,他一边拆开了手上署名给自己的粉丝信。


 


  铃木先生清亮的声音似乎有帮助阅读的效果,一松读信的速度十分迅速,或许也能说是这一年时间下来工作造成得额外收获。一连读完数封,铃木先生对于歌手的介绍也约略告一段落,这时歌曲的前奏从寂静中缓缓淡入。


 


  他再拆开看起另一封粉丝信时,一看,却莫名觉得字迹有些眼熟。


 


 


  「一松哥哥,好久不见,不晓得你过得如何呢?」


 


 


  他楞了楞,视线向下,在信的尾端一松找到了椴松的名字,家中末子的署名如今带着一串他所不识得的陌生住址。


 


 


 


  椴松的来信大意很简单,是说他偶然得知了一松在深夜电台工作,许久未见,惦念得紧才向电台寄了信,除此之外便是问一松有没有空一起吃个饭。


 


  按照一松怠惰的性子本来是会拒绝的,然而在看到椴松所写的一句「很久没和哥哥一块吃饭」,他便忍不住软下心肠,自己也并非不想念兄弟,于是他敲开手机,对椴松所附的新的Line帐号发出了可以附约的答复。


 


 


 


  星期日,拥挤的人潮把一松从同沙丁鱼罐头一样拥挤的电车挤下,顺从人流,他穿过月台,走出票口,在忠犬八公前的雕像前尴尬地对着google卫星地图思索一阵后终于确定路线。


 


  即使与从前相比已有所进步,今日的一松对于喧闹的环境仍然习惯不了,更是无从喜欢起,他在繁华的街区中走走停停,停停走走,好一会儿才找到椴松所告知的咖啡店。


 


  一松从老远就认出了站在店门口旁的椴松,那家伙过了这么久总算也有了打扮上的变化,不再是全身通粉的装束,反而改穿了灰白色的衣裤。他走到使劲盯着手机萤幕的椴松面前,不太大声地「喂」地呼唤。


 


  「我还以为是哪来的稳重小哥呢,原来是我们家的四男啊。」椴松抬头看见是他,笑吟吟地说。


 


 


 


  咖啡店的菜单亮丽又缤纷,各式种类的主餐副食让人目不暇给。椴松对于这个场面自然熟悉不过,他熟门熟路地点了一道巧克力松饼以及海洋风味薄荷气泡饮,接着眼睛幽幽溜转一圈,看向桌子对面的自家四男。


 


  手足无措的一松最后在季节限定新品这斗大的六字标题下点选了一个综合水果口味的圣代。


 


  咖啡店的上菜速度很快,才刚送走穿着白色小围裙的可爱女服务生,而后她的黑色皮鞋又答答答地朝他们响了过来。请慢用。她说。对于两位客人投向她的目光报以有礼的可爱微笑。


 


 


  「唉,刚才那个女孩子好可爱呀!眼睛和鱼鱼子一样漂亮!」


 


  等到服务生一走,椴松立刻便称赞了起来,嘴上说话手里动作也不停,开启B612切换拍摄模式,他滤镜选得又快又好,喀擦擦三声,发推。


 


  一松倒是没看那么仔细,说起来他也很久没有见到鱼鱼子了。他努力拼凑着记忆中幼驯染的姣好脸蛋。「……哦。」


 


  「哇──真不敢相信……」


 


  「干麻?」


 


  「你的回答就一个字?一个哦?」椴松眨眨眼,他用夸张的语调有意捉弄地大呼小叫:「不是吧,一松哥哥!你身为一个电台工作的,这么沉默寡言还行不行呀!」调侃完后椴松自己首先笑了起来。


 


  「这还不用你操心。」


 


  「不怕丢工作啊?社交能力零的闇松哥哥?」


 


  「你说呢?」做出阴笑,「现在我受欢迎得连我弟都要偷偷写粉丝信给我。」听闻此言,椴松不计形象送给他一记落落大方的白眼。


 


 


 


  和椴松对话通常是互呛互骂多于闲话家常,最后还是想起聚餐目的不为吵架的椴松及时打断了一松回嘴的势头,招来方才可爱的服务生,为着已经见底的饮料又加点了一份新的。重启聊天的场合,椴松问起一松担任这份工作的缘由。


 


 


  「也没什么,就算是靠关系……你的眼神很欠揍啊。总之,有一年圣诞节我曾经恐吓了我现在的前辈和他的女朋友,虽然听起来很荒谬,不过确实就是这样认识的,离家之后有一次我们在街上偶遇,因为一些复杂的原因,反正被好好关怀辅导了一番后我被以清洁打杂的带进了那里。」


 


  「遇到好人啊。」椴松点评。


 


  「啊啊,不可否认。」一松淡淡地说:「一边打杂一边和铃木先生进行训练,投递了许多次的DEMO带和履历表后狗屎运地得到了候补位置。」


 


  「嘿──说不定之前和报名做过的声优训练也是原因之一呢?呀,投资报酬率!可以说就是这么一回事吗哈哈哈。」椴松撑起脸颊,「不过真是吓了一跳啊。一松哥哥的工作应该目前我们六人终最出乎意料的啦。」


 


  「啊,说来其他家伙……」


 


  「老样子啰。小松哥哥还是……嗯。唐松哥哥和轻松哥哥那两个上班族也过得还算安稳吧,几个月前有见到他们两个,十四松哥哥也老老实实地在帮人搬家。」


 


  「搬家?」他愣了愣,「他不是……」


 


  「嗯?怎么了?」


 


  「他……他现在的工作、是做搬家工人啊?」


 


  「对啊。他不是之前在工地受过伤吗?右手臂骨折打石膏。」


 


  杯中的冰块啷啷作响。


 


  「虽然后来康复了,不过工人是不能当了。」他的语气渐渐掺上几分忧心,「话虽如此,十四松哥哥暂时也只能找到这类粗重的工作,往好处想、沙发椅总是比工地机具轻上许多,只希望他的旧伤不会太过影响。为了不增添手臂负荷,他现在都不打棒球了呢。」


 


  「……这样啊。」


 


  「而且现在又没有大裤衩博士照料他,好担心啊。」椴松皱着脸说。


 


  「他现在没跟博士住?」


 


  「是啊,去年冬天搬出来,你知道的吧……哦,等等、你不知道……?」


 


  椴松看着他,表情略显吃惊。


 


  「你不知道啊。」


 


 


 


  我不知道。


 


 


  搬家的事、换工作的事、手臂受伤的事,甚至是那个曾经每天挥棒几千下的十四松不再碰球的事情我都不知道。早在当时把他从家门口目送离去的时候,我就再也没和他连络过了。


 


  讯息一次来得太多太杂,一松哑口无言,他低下头默默搅弄着圣代上已经融作稠水的冰淇淋。说起来自己怎么会喜欢吃这种甜死人的东西呢?


 


  椴松没有阻止他糟蹋食物的举动,吃惊的表情平复,替上一阵安静,他撑着脸颊的手默默地换了边,一松听到他嚅嗫:为什么呀?明明以前是你们感情最好的说……声音里头有寂寞,或许是错觉。


 


 


  没有为什么,只是不知不觉就这样了。


 


  一开始是怕会想念,后来演变成为不得已的沉默,最后变得无法鼓起勇气再多说些什么。


 


  说来好笑,那个猫与狗语言不通的笑话,换作他可是连一句喵也说不出口。


 


 


  这也算是老东西的一种吧。


 


  他仍然会在许多不经意的时刻想起十四松,在夜晚的床,月色的窗,在空旷的河堤岸上,人潮汹涌的车站,打开门后望见的空荡狭小的客厅当中。


 


 


  黄色的影子跑来跑去,从指根的缝隙溜过,像沙,像风,像抓不的光。


 


 


 


  并非遗忘,那些陈旧的东西都还在,在某个荒无角落里,而他只是习惯了瑕疵。


 


 


 


 


 


-FIN.


 


 


 


\剩下的就请大家自己想办法在脑内拗回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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