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ohariko_114

LLSS|阿松|
😈🌸|💜💛
cp洁癖严重

【一十四】片段集合

Dawn:

*奇怪的数字松系列。


*在噗浪上放过的断简残篇,把它们汇集后一同发上来。看作单独或者接续来看都是可以的。


*故事会出现不太欢乐(非BE)的剧情,请放宽心胸地看!


*短期内可能不会再有松的故事了,除非官方丢出一个让人脑洞大破的剧情/动画续作/或者我被鬼打到(?)




可以的话就   ↓↓↓




 


*****


 


 


01    一十四〈让你说出这句话真是对不起〉


学生时期,约略是六子产生变化的时候。第一人称是十四松。


 


***


 


忘记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一松开始了独自训练。


就像我开始学习飞行、练习分裂十四松菌并且尝试和流浪汉说话一样,一松也像突然想通了什么,找到目标般的着手练习。


但是他的练习内容稍稍不一样,与我的相比,我觉得他训练菜单奇怪多了。


 


你最近在特训吗?


啊啊,算是吧。


让我一起?


……


 


一松虽然还是那张石头似的表情,但是我感觉他确实犹豫了下。


 


不要。最终他这么说。


 


 


不要。他是这么说的,但并没有说不可以。


我是这么理解的。


 


 


我翘掉了和唐松约定过的台词演练,抛下了请求打架协助的小松,没有理会轻松要我准时回家的叮咛,在椴松问我要去哪里时假装没听见──我躲在街角的影子里,在与一松足有一百公尺的距离外跟踪他。


 


超市。


公园。


神社。


 


一松去的地方普通得可以,这让我不禁疑惑起他这真的是在训练吗?在我看来只是普通的散步而已,既然如此又为什么不让我跟着呢?


尽管感到不解,一松的训练还在持续,所以我也继续了这样在一旁偷窥的举动。


 


渐渐地我发现一松的练习内容有了些许不同,他开始往偏僻的地方走去,像是商业区的小巷弄,超市后方的厨余处理间,神社边旁的树丛……不仅如此,就连平常待在家里的时候也变得渐渐有些奇怪了。


 


 


他变得沉默寡言。


 


无聊的时候就靠在窗边吹风,在兄弟们争吵不休的时候缩在房间的角落里,有时候是檐廊上,有时后是冰箱后头,总之,想要找到一松必须要往安静的地方走。


 


 


我说一松最近是不是变得有些奇怪了。


 


其他兄弟们也都有发现。


 


是啊是啊。


变得不怎么理人了。


阴沉沉的。


像幽灵一样。


 


不过呢……小松哥哥说: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嘛,既然一松没来找我们帮忙,那就是放着不管也可以的意思啦。


 


我不太确定,但也觉得无法否定。


无论是小松哥哥的说法和一松的想法。


 


放着不管真的没关系吗?


放着不管难道不好吗?


 


嗯……。


 


你的身体飘浮起来啦,十四松哥哥。椴松拉了我一把,他也开始用哥哥得称谓来叫我了,就和他好像已经开始习惯我有奇怪能力的事情一样。


 


(也许只是需要习惯而已。)


 


对于我自己的事也好。


对于一松的事也好。


 


就算希望有些事情是不变的,但会出现的变化还是会改变。


 


 


我最后在学校垃圾焚烧场的附近找到了蹲坐在猫群中的一松。


 


那天下过雨,地上泥土烂得稀里糊涂,他的白色布鞋上都是泥泞看起来比我还脏,而且他刚刚肯定没有撑伞,身上制服给雨水打湿成半透明的样子,但是一松好像不十分介意,看他仍旧蹲着、没有丝毫起来的意思就知道。


 


他轮流搔痒着簇拥在周遭的猫咪。一松什么时候喜欢上猫咪,而猫咪们又是怎么与他亲近起来的,我都不知道。


 


我叫了他的名字,然后问他一个人在这里做什么。


一松没有回头看我,但是他搔弄猫咪的手停顿了一下。


 


你知道的啊。一松说。你这几个礼拜不是一直跟着我吗?


 


原来他知道啊。不愧是一松。


 


我歪头想了一下。


 


这难道也是特训的内容吗?


对。


那你到底在特训什么?


 


这几个礼拜以来,我看着一松,跟着他走走停停。


路经许多街道,看过许多风景,驻足在很多熟稔的、又或者陌生的场所,从明亮热闹的车站广场到阴冷的河岸边,还有数不清的偏僻角落。


一松的视线淡淡地扫过这些地方,脚步缓慢地走着,突兀地静止。


 


我在练习一个人独处。


咦?


……都是你一直跟着我才害我失败的。


啊,对不起哦。我吓到了,但又冲口地想问:可是,为什么你要特训这个?


这不是废话吗?


 


他的视线朝我看过来。




「因为你不可能一直在我身边啊。」


 




不知道要说什么了的我只好一直盯着他,这时后才发现他原本摸猫的手很久没有动作了。




被猫群簇拥的一松看上去非常脆弱,这时候才终于回过头,他看着我,嘴巴裂出一个小小的缝,低哑的声音从里头跑出来。


虽然他说得很小声,但是我的耳朵也一样是经过特训的,所以,我可以很清楚地听到他说的是:




快滚。




──有多远就滚多远吧,算我求你了,十四松。






其实我也觉得一松说的话是正确的,或许那样最好,虽然看着可以待在他身边的猫咪们感到非常仿徨也非常不甘心……但也许我只是需要习惯而已吧。


 


「对不起哦,一松哥哥。」




那个啊,让怕寂寞的你说出这句话,真的非常对不起。


 


-fin.






("让怕寂寞的你说出这句话,真的非常对不起。"这句话是数字双向的想法。)






 *****




 


02 一十四〈失败者(胆小者)〉


学生时期,自杀描写有。第一人称是一松。


 


*****




 


夜半两点,我仔细确认过兄弟们全没有半点清醒迹象的时候踮着脚尖离开了被窝,拉开拉门前我的手以非常夸张的幅度在颤抖,我差点都要以为,会因为这样而吵醒大家。


不过没有,其他家伙仍然像是睡昏的熊裹在没有我的棉被之中。


 


我看着他们,然后下定决心地回头,把拉门拉上。


脚步声在窄小的楼梯间被放大再放大,都要能制造出回音一样地,我尽可能放轻步伐想象自己是只行走无声的猫,但事实上我走向厨房的每一个迈步都是僵硬又笨重不已的。


简直像是刚学会走路的新生人类,我在想,但事实上我不是,我已经活了十几个年岁了。是啊,难以置信,并且可笑,这颗心脏居然跳动了这么长的时间,比起任何一个牌子的电池更有耐久力的就是生物的心脏了吧?然而这种耐久的马达装置在我身上是一点用处也没有,所以我觉得、是时候该让这东西停下来了。


 


今生的我一点用处也没有。我没有活下去的念想。就连拿起刀子把尖口对准胸口的此刻,我也没能给自己一个关于未来的好的想象。


 


有时候想死不需要一个理由。只是觉得够了,或者,算了。


我是个很差劲、很糟糕的家伙,对于过去眷恋不已,对于现在无限迷惑,对于未来我则不无法去揣想,我自顾自地丢弃了面对的选项。


 


上星期班导发下来的将来志愿调查如今仍是一片空白,我甚至不敢在上头写下我的姓名,就着么把他塞在我书包隔层中与其他分数普普通通差境的考卷们混杂在一起当作没有它存在。我看到轻松和椴松都把继续升学当作未来目标,小松和空松在格子里填了就业的意愿。而我呢,我呢?


 


我的脸色如那张志愿单惨白。


对于以后完全没有想法,我觉得所谓的「未来」太过遥远(然而它明明是不逺……只是365天过后便要迎接的一个人生站牌),然而它便是那般迷样地晃荡着亮白色的光,往那里看我什么都无法见得,就像原本正常的眼睛忽然间瞎了一样我感到害怕慌张。


我不知道。


无法想象与现在不同的未来。


我将不再背着学生书包?穿着制服?听老师无聊到爆的讲课?不再被迫早起?受制于上下课的铃声?被关在如同监狱里的学校?受学校保护?我将踏出社会?找份工作?安安稳稳地过日子?找个人交往、结婚、生孩子?


仿佛有个行程规画表把所有事情都按部就班地排了序,然而实际上一切之中没有任何一向是能够简单完成的。


谁说会那么容易?我做得到吗?


我害怕。


对自己一点自信都没有。


不知道自己能干嘛。


 


「我没办法自己走在那样未知的未来里。」


 


当我与约谈我的班导面对面说出这句话时,他皱了一下眉,静静地说:松野同学,最近念书累了吧?


那语气平淡地好似他很习惯学生对未来有所茫然一样,是,我晓得,我肯定不是唯一一个害怕未来的人,这代表我与其他茫茫众生一样,没有突出的特点,因此可以被轻易取代。


 


那就取代我吧。


谁都可以,快点来个人抹杀掉我的存在啊。


所以请不要怪罪我懦弱了。


 


 


刀尖戳穿皮肉,穿插肋骨间的缝隙,最后在跳动的脏器上刺出一个大窟窿,脏肉爆绽,血液喷勃,把我的睡衣同厨房地板染上大片鲜红,每分钟跳动七十次的心脏在最后一阵的剧烈跳动后开始痉挛……


 


本应该是这样的,要是我没有胆小到让刀子从手里脱离的话。双膝软弱地跪在地上,我的身体像是发了疟疾一样颤抖、狠狠地蜷缩起来。浑身上下都非常痛苦,尤其是心脏,仿佛左胸口真的有把刀插着,疼痛得、疼痛得,令我忍不住痛哭了起来。


 


「一松?」


一个声音从客厅传来,带有疑惑地问:「为什么在哭呢?大半夜的你……」他的话说到一半就停了,我想止住抽泣却反而呛了空气,剧烈地咳嗽起来,这让那个家伙更慌张地朝我跑来,然后他看到了我面前掉落的那把菜刀。


 


「……十四松。」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反正眼泪跟鼻涕都无法停止地从我身体内部涌出,一种近似自暴自弃的心态让我忽然间像个神经病一样地发笑出声。


「我好想去死啊。」


「可是你还活着。」他又凑近了一点。


 


我不知道他心里有什么打算,上了高中之后我和十四松的关系已经跟童年时期有大大拉远了的陌生,我不再像以前那么了解他了,他也无法懂得我内心考虑的那些无聊事情。我们彼此都变了,十四松变得很奇怪,我也变得非常奇怪。


 


然而正是这样奇怪的他,我有种什么话都可以对他说的感觉。


 


「我失败了。」


「为什么会失败?」


「我居然连把刀子插进心脏的勇气都没有。」


「那是理所当然的啊,因为会痛,一松又那么怕痛。」他咯咯地笑,让我有种被理解的感觉。「不过没关系,我也失败了。」


在我还没有明白他的意思前,十四松拉开了他长长的袖子,脱去手上的护腕,数条像是蚯蚓一样丑陋的咖啡色线条弯曲地粘着在他那一截洁白的皮肤上。


 


「我们是失败兄弟啊。」他说。


 


我没有想过十四松也会有想要去死的念头,或许以前可能会,但是上了高中后的十四松给予人的感觉与过往大相径庭,开朗、明亮、脱出常理的怪胎,十四松。


我以为他已经明亮得不会再有阴暗了,直到现在才发现原来是恰好相反。


「……所以我是死不成了。」我蓦地说:「我原本以为,至少可以让你帮忙呢。」


「好自私啊。」十四松不知为何笑了。我看着十四松,心脏在那一句话穿过耳膜的瞬间陡然加快了跳动。「既然这样子的话就只能一起了呢。」


「一起什么?」


「嗯嗯?活下去?」十四松用像是询问的方式说话。


 


 


他把护腕好好地套回腕上,熟练的动作看得出来已经做过多次,然而我却如今才发现他的这处异常。


我学着十四松,慢吞吞地捡回掉落的菜刀,刀子随着我手得晃动而反射出银光,在黑暗中烨烨生辉。


 


 


我感到不安。无法老实点头。「……怎么做?如果是十四松的话……」回想刚才所见的浅色疤痕,看样子也是有段时日的往事了。「我没办法……因为、我跟你不一样……我啊、我啊,是这个样子的人啊……」


「嗯,也是。」他静静地回应我的话,认真地:「我的方法一松应该学不来,一松的情感就跟泥沼一样,看起来是摆脱不掉的,因为一松是附着型的呢……。」


 


十四松说得尽是我听不懂的话,但他低垂着的眼睛亮晶晶的。


 


「附着型?」我问。


「就是要依赖别人的意思,脚踏车辅助用的小轮子。」


「那我要找谁当脚踏车?你吗?」


「我?」


「嗯。」


「咦,真的?」他不可思议:「我可以吗?」


「你可以。」


「哈哈,那就这样说定了吧!在我死掉之前一松不能先死掉哦,我会阻止你喔?」他大笑:「也要请你来救我喔。」


 


像是胡言乱语的对话。


但是我点头了。


 


 



 


 


那么。


你现在、是想要死掉吗?一松想。


 


他还记得那时候的对话。


 


「回家了,十四松。」


对着已经失去原来躯体的十四松,他这么说。


 


 


在肆意暴走的想象下十四松只剩一个像是黄色加号的「十」的奇怪模样,在现在这种状况下,他无法看出十四松的真正表情。


但一松觉得十四松应该正兴奋地笑着。


 


在一大片白光之中,那个孩子傻不愣登地奔向他。


 


他是无论怎样都想要拯救他的,就算世界崩解得只剩濒临毁灭的他们两人也是。


 






-fin.




最后是接动画17的概念松。






~谢谢说过喜欢我写数字的人~ u//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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